软糯香甜的红薯滑入口中,许星洲头一次想,跨过这个寒冬,他有可能会迎来新生。
隔天许星洲回了趟景城,这次去看爸妈,他带了很多东西,不同的是,这次他没让野宇陪着,而是一个人来。
每年清明节是家人扫墓的时候,可他一缺就缺了六年,他想趁着临死前为爸妈扫一次墓,尽一次孝。
许星洲扫的很干净,又将旁边的杂草锄了下,这些干完后他早就累的直不起腰了,然而却痛并快乐着。
他活半辈子了,欠了太多人了。
许星洲从背包里掏出瓶茅台酒,拿出碗倒了三杯,举起酒碗说,“爸,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跟您喝过一次酒呢,今天咱们爷俩好好喝几杯,就不让我妈喝了,她酒量不好,她要是喝多了就没人照顾您了……”
说完他一饮而尽,烈酒过喉,整张脸都染上了层绯红,他继续倒酒,“这杯酒我敬您,感谢您和妈照顾我,给了我这么好的生活,是儿子不好,辜负了你们的期望,这杯酒我自罚。”
“第三杯酒,我什么都不求了,要是有可能,下辈子我还想当您和妈的儿子,这回我肯定不犯浑了,我老老实实当你们的好儿子,给你们养老送终。”
三杯酒下肚,许星洲红光满面,他将叠好的纸钱元宝一一烧尽。
灼热的火光映得他脸颊热热的,许星洲忍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的砸进火花里,他控制不住的抱头痛哭,无尽的愧疚悔恨犹如浪潮齐齐袭来,打的他连翻身呻吟的声音都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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