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静到可怕,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野宇颤着手碰了碰他的手腕,没有温度。

        没有一点热度。

        冷冰冰的。

        一点温度都没有。

        “……哥,你手好凉啊!是不是很冷,我给……给你暖暖,暖……暖热了就起来陪我看雪好不好?”他说的语无伦次,笨拙的小手颤巍巍的将许星洲早已冰凉的手搂紧,试图将温度传递给他。

        可是没有用。

        躺在床上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就静静地阖着眼,毫无血色,像是……死了。

        野宇觉得嗓子发炎了,他像每天早晨一样,将头轻轻埋在许星洲心口的位置倾听着。

        没有声音。

        没有声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