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旭的眼睛幽深森冷,盯着人不说话的时候有种凶狠暴戾的感觉,能吓哭不少人,可许星洲不怕,毕竟他这十年都是从这幅仇人注视一样的眼神中过来的。

        空荡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尴尬气氛,刚在的亲密无间像是镜花水月,转瞬即逝,剑拔弩张的死寂散在四周无人打破,一时间沉闷死寂。

        “我饿了,下去做饭。”躺在床上的段承旭踢了他一脚,继而不耐烦的发号施令,两人这才算是结束了刚才的冷寂。

        许星洲动了动身体,酸疼的厉害,下身的疼痛太过清晰,即使这样他还是一点一点拖着酸疼疲惫的身体下去给段承旭做饭。

        那人好不容易来一趟,要是因为那儿做的不好了肯定又要大发雷霆,万一……

        万一下次不来了怎么办?

        他苦笑两下,扯着嘴角开始熟练的做饭,事实上他也愿意惯着段承旭对他颐指气使居高临下。

        恍恍惚惚间,他看着自己的手突然就有点失神。

        面前这双粗糙且带着层薄茧的手与记忆里那双修长白皙的钢琴手实在相差太多了,不过又能怪谁他,就像段承旭说的得,都是他自己选择的,哪怕到最后是错的,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活该受苦,怨不得任何人。

        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他老是爱想起从前。

        从前这双手,白皙光滑,修长分明,只会流淌在各种乐器习题中,哪会有十指只沾阳春水的时候,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熟练的洗衣做饭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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