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阳光很刺眼,许星洲洗完脸从洗手间出来拉开窗帘,暖洋洋的太阳照在他身上,他享受的闭了闭眼,随后又关上窗帘。

        他不敢享受太过于耀眼的东西了,比如段承旭。

        二十八岁的年纪,没房没车,一事无成,这就是许星洲的真是惨状,他空有一副好皮囊,全用在了喝酒谈生意的酒会上,以至于现在身无分文,浑身上下加起来也不过刚好果腹而已。

        正这么想着,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一前一后进来两个人,许星洲不知道是谁,也懒得去猜,只要不是段承旭,他都懒得费心。

        “星仔……”女人甜甜的声音响起,惊的他猛然转过身。

        面前的女人不是季清颜那个咋咋呼呼的还能是谁,时隔多年再次见到季清颜,许星洲说不想念是假的。

        他这些年受了太多委屈,无人可说也无人倾诉,全闷在心里,那些恶心难过痛苦屈辱的事情深深扎根在他身体里的每一寸,根根入骨,犹如跗骨之疽,在每一个梦醒时分都能让他崩溃,更能轻而易举的击垮他所有的防护,无孔不入的搅碎他的心脏,让他疼的痛不欲生。

        他不知道自己忍了多久。

        人总是会在熟悉的人面前脆弱。

        所以几乎在见到季清颜的一瞬间,许星洲就红了眼眶,哽咽着说不出来话。

        “……星仔,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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