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隔得太久远了,许星洲什么也想不出来,他现在只要一想到段承旭就是他狰狞的嘴脸和侮辱性的言辞,要么就是趾高气昂的语气和暴戾恣睢的毒打,记忆里少年那副温柔阳光的样子已经快让人记不清了。
“你自找的,你活该。”段承旭终于回归了意识,拧眉暴呵道,企图给自己找点理直气壮,不然他可能真的会溺死在许星洲委屈的眼睛里。
“我活该?”许星洲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他指着对方目眦欲裂,心痛的抽疼,“你要不发那些破誓言我会往你身上栽吗?”
“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蠢,我不过就是说点好听的,你就巴巴地跟着走,你要是不愿意我还能绑着你来京城,说到底,许星洲你咎由自取,你活该,怨谁啊?你怨谁啊!”
段承旭的这些话比刀子扎在身上还要痛,每一个字都化作无数利剑,全往许星洲心口上扎,剑剑见血封喉,每一剑都能让他痛不欲生。
太疼了,怎么能有人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呢?凭什么段承旭可以理直气壮,凭什么他可以反过来羞辱自己还那么趾高气昂,凭什么?
“对对对,你说的对。”许星洲怒极反笑,素来温和的脸上露出狰狞,“我活该,都是我自己作的,我怪谁啊?”
怪谁啊!
捶胸顿足的问着自己,要去怪谁,又能怪谁,他这十年,原本就是不值得,又能怪得了谁呢?
可他也个人,一个有血有肉会委屈难过的人,他每天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时候也会想,想着自己娶妻生子,照养父母颐养天年,有一个美好的人生,而不是想现在这样,过着最下等人都不愿过得悲惨生活。
许星洲鼻头酸酸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都受到了极大创伤,可是这次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愈合。
原来爱真的是不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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