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不成蚀把米估计说的就是孙泊昀了,不过他没发火,也没有一丝尴尬,反而轻飘飘的落下一句话就走了。

        他说:“清颜,你和中清我都要。”

        季清颜知道他不是说着玩的,孙泊昀不是个好人她一直都清楚,可季父季母不清楚,所以两人很早就被定了娃娃亲,寓意亲上加亲。

        两人虽说是联姻对象,但却更像朋友,棋逢对手的朋友。她走不到孙泊昀心里,正如孙泊昀也走不到她心里一样。

        她不是没有反抗过,商业联姻本来就不可取,但孙氏现在元气大伤,孙泊昀又打算靠中清来试图让孙氏重新注资,因此她现在想解除婚约根本不可能,如果执意要解除,舆论报纸肯定说她见风使舵,大难临头各自飞,诸如此类数不胜数,因此哪怕到现在两人还对外声称联姻关系。

        季清颜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又愤恨的踢了踢栏杆,脑子里的事堆的她想毁灭。

        ……

        许星洲休息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的时候已静下午了,野宇就在旁边看着他,见他醒了又去倒水。

        他不知道野宇守了他多久,心里怎么想怎么不舒服,正想着小孩子就把水递过来了。

        水是温的,他喝了几口,野宇又搬了个小型折叠桌,放在床上给他摆餐盒,忙忙碌碌的身影像是个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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