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他多会勾人啊!哪怕不在了也是,婊子就是有魅力,你说要是其他人也看到了他这视频,会不会和你一样,控制不住的硬起来?”

        听到他的话野宇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像头被逼到深渊孤注一掷的小豹子,揪起段承旭的衣领愤怒质问道:“你是不是疯了,他活着你虐待羞辱他,死了还要坏他名声,你是不是想让他连死都不得安生?你就这么恨他吗?”

        段承旭冷笑,俊帅脸上是张扬的恶,态度更是嚣张至极,“对啊!我就是恨他,一辈子都恨他,你那么激动干嘛?漂亮的东西大家都喜欢,我乐于分享不好吗?还是说你打算自己一个人吃独食?”

        “他怎么会爱上你呢?许星洲怎么会爱上你呢?你这样坏的人,配不上他的喜欢。”野宇跟浑身脱力一般坐在沙发上,口中喃喃,为那个人不值。

        段承旭理理衣领,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良久才笑道:“那你就配?你刚刚是想打我,那你知道我为他打过多少架吗?”

        “我们一块上高中的时候许星洲就会勾人,男男女女一大堆,女生我要写威胁信,男生我要带头揍,不然总有人会往他桌子里塞情书约他去天台,甚至还有人想在路上霸王硬上弓,你说我得天天多累啊!啥也不干就守着他一个。小时候见得人少,长大入了社会惦记他的人可就更多了,多少老总趁我喝醉在酒桌上旁敲侧击,说只要许星洲来喝或者来陪这单子一定签,要是段总肯割爱一次,以后什么事都好说,你说他能不能耐?但当时我没把他带酒桌上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还没护他的实力,要是有人敢来不择手段那套,许星洲跑都跑不掉。”

        “就这样,我们俩过了一年又一年的苦日子,你也不敢信是吧?怎么能让这人过苦日子呢?许星洲不是该养在金笼子里好吃好喝的供着吗?可他就是跟我过了苦日子。”

        “苦到什么程度呢?我连肉都买不起,都得跟人借钱,我俩刚来京城兜里真是一干二净啊!许星洲刚十八,正是补营养的时候,发育的孩子营养跟不上就浑身疼,但苦力来钱慢啊!于是我白天干活晚上卖血给他买营养品,咬着牙给他改善伙食,夏天热交不起水电费,我整夜整夜给他扇扇子哄睡觉,冬天没钱开暖气,我就把被子全盖他身上围圈圈,然后让他靠怀里暖,你以为你一句轻飘飘的喜欢算什么?”

        他有些激动的继续道:“你知道许星洲生次病我得跑半里地给他买药然彻夜不眠的守着他吗?你知道他不会做饭是因为我没让他下过厨吗?你知道他连家务活都不会干一点吗?饿了困了累了冷了他就知道喊哥,因为我总会给他做,你不是想知道他为什么爱我到死也不肯忘吗?就因为这?你能做到吗?你能吗?”

        “你只是在他好的时候碰上他了,觉得他给你温暖了,就对他产生感情了而已,对我来说你跟以前受过他恩惠然后对他死缠烂打的男男女女没有任何区别,因为你们会在任何利益和许星洲的选择下选择利益而抛弃许星洲。”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吗?少年人,我和许星洲都比你想的要聪明很多,你的利益熏心”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已经不在这了,而是在这儿。”

        野宇看着段承旭指着自己的脸突然笑了,因为这个人说他不爱许星洲,说自己会抛弃许星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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