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段承旭不理会他意外震惊的情绪,依旧自顾自的,“许星洲才是你爸,你不是我儿子,你身上流的是他的血,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在替他养你,现在你十八岁,已经成人了,该有知道一切的权利,也应该去行使自己的选择权利。”
突然知道真相的人几乎是下意识的在反驳询问,“可是我……”
“没什么可是。”段承旭望了望墓碑,脸上是解脱般的快感,仿佛对什么都漠不关心,“我对你的责任已经尽到了,也不想解答你的疑问,因为接下来我有我自己的选择。”
野宇愣神的看着两人,这个真相犹如惊天大雷,他难以置信的揪着对方衣领道:“你说他是许星洲的儿子,你有什么依据,你凭什么这样说?!”
“你不信就去做DNA检验,陈静文不孕不育,箫离是她为了上位才做的试管婴儿。我当时告诉许星洲箫离是我儿子,陈静文也是这样以为的,她觉得自己可以分走我的财产,可现实是她落空了。”
段承旭继而拽开他的手,满眼厌恶,神色阴狠到让人胆寒,“不要再掺和我和许星洲的事,我们相爱还是相恨都跟你没关系,你喜欢他是你的事,愿意报仇也是你和外面那个人自己的事,要不是许星洲,你以为你们能好过到哪里去,别说许乘月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是有又怎样,我没有理由要对你们心慈手软。”
“段氏在下午就会宣告破产,箫离你们愿意带走就带走,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已经在他卡上打了钱,足够他优渥活一辈子,至于他母亲,他愿意赡养就赡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段氏所有折现的钱我都捐给慈善机构了,现在,你们任何人都别再打扰我!”
野宇深深看了他一眼,淡色瞳仁露出嗤笑,“段承旭,你以为你妻离子散孤寡多年散尽家产就是对你的惩罚了,我告诉你不可能,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哪怕是到地底你都见不到他,你这种人,就该待在地狱,一个人孤苦无依永失所爱遭受苦痛,现在你之所以还能活在世上应该感谢他,如果不是因为他,我早就会跟你鱼死网破!”
段承旭不说话,他突然发现这个人跟自己很像,唯一不同的是,没他那么会给自己找理由,他甚至想,许星洲,你下辈子遇见他吧,他是另一个我,但却比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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