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了很多,好像已经很久没跟人说过话的样子,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

        段承旭想,果然,哪怕过了那么多年,他最想分享情绪的人永远都是许星洲。

        可这个人再也不会发表任何意见,他就静静躺在那里,被葬在这块有山有水的庄园里,任他口若悬河舌灿莲花也无济于事。

        这里安静又宜人,是个好地方,任谁过来都会或多或少夸赞两句绝佳,可他不该葬着许星洲。

        或者说,许星洲不该死。

        看着墓碑上的笑脸,段承旭依恋的用手摩挲了两下,意犹未尽的收回手,带着孤注般的心情,摸到了身后的黑色手枪。

        这动作太熟练,似乎是终结,也似乎是解脱,最后的最后他把枪管对准脖子动脉,宣告般丢下最后一句话,扣动了扳机。

        “许星洲,你说你要至死不渝,那我给你。”

        几个人听闻枪声赶来,地上躺着早已没了呼吸的段承旭,戒指连同手枪一起滚落在地上,与之伴随而来的还有箫离撕心裂肺的“爸”。

        所有人都没说话,许乘月无动于衷的掏出手帕擦去墓碑上溅落的血渍,直至擦净才将帕子砸向体温早已冰冷的人身上,无比嫌恶道:“他不配死在我哥面前,我要早知道他是来谢罪而死的,你们再拦着我我也不会让他进来恶心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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