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妈妈告诉我是个叔叔送我的。”想了想又解释说,“就是给我买雪糕的那个漂亮叔叔。”
我知道,他说的是许星洲。
这个银吊坠我印象深刻,是上次萧离食物中毒,我从他脖颈里夺回来还给许星洲的那个。
我知道那是陈静文陷害他的,许星洲不会那么做,我虽然恨他,但同样,我也十分了解他。
他这人一向心软,什么事都是礼让三分,从不欺人,下药对付孩子这种事,要是真做了才是奇迹。
要真想做,他不可能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漏洞,许星洲人聪明,做什么事都不会留下证据,这件事如果真是他做的,萧离就不仅是食物中毒这么简单了,只会死无对证。
但我还是把罪责安在了他身上,因为我恨他,所以我不会放过一丁点能欺负他的机会。
我从很早就开始开始计划了,利用许星洲报仇雪恨,还要用他为自己开疆拓土,事实上,许星洲也做的很好。
他太好骗了,也太可怜了。表面看着什么都有,其实是最贫穷的那种人。
所有的纲常礼教束缚着他,让他被迫活成了人人都爱的模样,但只有我知道,他不是温柔体贴,斯文优雅的不可攀缘的高岭之花,他也有罪恶,也有坏心,也渴望别人致死都热烈的爱他,更有想让别人不顾一切只为了他一个人的偏执想法,知道这点,我就赢了他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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