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是一个变态,只虐待他的变态,打着复仇憎恨的名义欺负他的变态。

        我享受他眼里的着迷和喜欢,正如他喜欢我那般。

        我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他,十年了,就算有爱也消化的一干二净了,只留下左手和右手的共同熟悉感,但我知道一点,许星洲离不开我。

        他像是个瘾君子,根本离不开令他沉溺的我,这点毋庸置疑。

        我教育他,同时也塑造他。

        他迷恋我,同时也沉溺我。

        我最近一直在想,他走的那个雪天不好,因为天冷,而他畏寒。

        真是个废物,死都不会选个好季节好时候,非要赶在最冷的一天。

        每年的结婚纪念日真的成了许星洲的祭日,我没去祭拜过他,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他葬在哪里,但我想,他最后的要求地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也就无所谓关心了。

        前几天陈静文在写他,她写:人间朗月许星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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