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像是被闪到了,一整天都朦胧不清,除了许星洲,我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段承旭的焦急,看不到师傅的慌忙,看不到这火毒的烈阳,只担心这个人会不会因为我而烦心。

        许星洲的手修长白皙,指甲粉嫩圆润,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个没干过任何粗活的少爷,起码,这双手是没有干粗活的机会的,段承旭也从来不让他干活。

        起初的段承旭对许星洲真是好的没话说,俩人刚开始创业生活苦,段承旭就天天自己忙活,有什么憋屈事也瞒着不让许星洲知道,怕他担心,什么好的也全都紧着许星洲用,可不知道后来是怎么了,他把许星洲带上了酒桌。

        我看到了那些老板们贪婪的目光,偏偏许星洲知道还往酒桌上跑,有次他喝多了,我在旁边劝,跟他说人心复杂,官场险恶。他脸上挂着期待的笑,说,“我想帮帮他,我们俩的未来不能全让他一个人承担。”

        那时候我才知道许星洲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爱段承旭。

        我当时以为段承旭一定是许星洲的毕生良人,可谁知好景也不过短短两年多,他就像是突然变了个人,把曾经许星洲不曾见过的坏全都毫不存留的给了他。

        如果说当时的段承旭是天使,那么现在的他就是恶魔,我眼睁睁看着许星洲从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变成衣食住行样样行的小仆人,只感到深深无力,偏偏段承旭还不知足,把他折磨的消瘦不堪,病态憔悴,更甚至让许星洲过着比养在外的情儿还不如的苦日子。

        我不知道段承旭怎么了,我只是个打工的,父母都等着我赚钱养家糊口呢,我只能偶尔趁闲买点营养品去看看许星洲,然后跟他说说段承旭的近况,以便有点聊天话题。

        许星洲总是很会顾忌别人的感受,有时候我简直怀疑他上辈子是不是个太阳,不然怎么整天暖洋洋的,让人无论怎样心里都暖暖的。

        公司里的老人股东大都上赶着巴结陈静文,母凭子贵,妥妥的未来老板娘,这时候许星洲不可置否的就变成了拉进关系的“活靶子”,甚至他美好的十年,也变成了死缠烂打,不知羞耻,当三当情。

        我想许星洲知道这些传言吗?肯定是不知道的吧,不然怎么能忍得下那些污言恶语,下流编排,后来我又想他那么聪明,一定早早就知道了,只是却从来不站出来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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