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别墅里,段承旭从不过夜,从不触碰,甚至厌恶。
他活了近四十年,唯一触碰不反感的人也就一个许星洲,可现在这个人,就是不回来看他一眼,更别提安慰可言。
李明离开后他找了个新司机,话少又老实,段承旭狼狈上了车,嗓子发炎似的催他,“走。”
“总裁,是回家吗?”
听着他善意的询问段承旭更烦,一口火气上头,心脏犹如有人在用尖刀剜刺,疼的他几乎要喘不过气,他也不去摸口袋里的特效药,就这样让它疼,最后撑不住似的,一口鲜血从喉口涌出,吐在车内。
司机吓了一跳,“总裁你没事吧?”
段承旭摆手,“又不是第一次疼,我早习惯了。”
他说的很平常,心脏疼到吐血这个症状似乎每天都会发生一样。
即便他这样说司机也放不下心,劝道:“要不去医院看看吧,这太伤身了。”
闻言段承旭哑笑,抹去嘴角上的殷红血迹,“医院治不了的,我这是心病,因为一个人。”
司机更不敢说话了,谁不知道段承旭是出了名的阴狠老辣,他肯说一个人,要么这人对他很不一般,要么这人就是病因所在。可到底是干活打工的,他也不好多问,只得又回归正题,“总裁,您打算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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