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地掰开自己的臀瓣,把那个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掰得更大一些,不再翘高屁股,乖乖地按照工作指示来做事。
然而他做得有些太晚了。
棕马似乎觉得身下的白马的生殖道比较短,也就看看顶到楚希穴口的位置,就不再往里,即便是浅浅地顶进穴里了,也觉得阻力突然增大,迅速地放弃。
楚希只觉得心爱的马茎只愿意插进那么一点,心都要碎了。
呜。
还想要更多。
楚希委屈地收缩着穴口,试图勾引棕马。
那根马茎却过度绅士地总是过门而不入,只有极其罕见的情况下才会稍微顶进去一点,让楚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马茎的头一次又一次地顶在楚希的穴口,留下了湿漉漉的粘液。
楚希的穴也在时间的推移下越来越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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