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看了一眼青年因为侧头而露出的红透了的耳朵,撩起了那件普通不足以形容其普通的白t恤。

        粉色的乳头缀在苍白的胸膛上,青年的体型偏瘦,也就显得更为精致。

        因此沈离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更没有抵触了,比起穿着一身粉色兔女郎装的自己,略带紧张地躺在自己身下的青年更像是一只粉嫩嫩的小兔子。

        湿润的唇舌含住了尚显萎靡的粉色乳头,青年惊得差点就蹦了起来。

        “你、你...”

        沈离的齿间轻咬着左侧的乳头,又用右手碾揉右边的。

        他的技术不算太差,至少他以前的情人都很喜欢被他玩弄胸口的感觉,说是像是被搔到了痒处一样爽,可惜就是被玩的第二天得贴着创口贴出门。

        “先生,如果感觉到不舒服就跟我说。”

        这句话说得十分有技巧,因为同样一件事举手反对和沉默反对,前者的比例要远小于后者,因为人总是不习惯主动拒绝。而眼前这位小白兔更是被动者中的被动者。

        青年张口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如沈离所料又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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