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上次见到的胖子和瘦子都不在。傅舟山注意到我的视线在房间里流连,他说:“都死了。”
他的语气实在太过平淡,平静地像是谈论明天的天气如何,不像是失去了同伴之后该有的样子。这回换成了我愣住了。
我不说话。杨紫媗低着头,就算这两人没有表现出悲痛的样子,但就我而言,谈论到“死”这个问题的时候,气氛往往是很沉重的。
我转移话题:“你们喊我过来不会就是想要我带这些东西过来吧?”我指了指地上残留的药物,“有这么简单?”
傅舟山轻笑,那些东西的效果立竿见影,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的伤口已经停止渗血了。
“阿宁说的是。”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感觉好像在调侃我,我听着反正怪不得劲的。“我只是想问一件事,不知道也没关系。要问原因的话,毕竟在这里只有你是对我们表示出了善意的。”
他的话听着仿佛在说他们唯一信任的人就是我一样。
我:“问什么?”
傅舟山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张照片,没有一丝褶皱。可以看出它被保护得很好。他把那张照片递给我,问:“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照片上是个年轻男性,白衣黑裤,容貌俊秀身姿挺拔。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的心底,直直地看着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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