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开景闭口,不说话了。
林渊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笑了笑,只觉得枕边人永远有挖不完的新惊喜,这件事如果不是宋开景提,他自己都想不起来还有这茬。
他自上而下地觑了眼眼前的人,或许是林以宣看久了,宋开景的长相也变得可爱起来,棕黑色的眼睛垂下,父子俩三分的相似,看上去都实在乖驯天真。
他低下头,骨节分明的手在宋开景的脸上停留,宋开景的脸颊冰凉,像是一种冷血动物,他能够从伴侣的眼神中清晰地感受到沉甸甸的爱意,但越是和他接近,他越觉得腻味和厌倦。
就像是狗遇到了巧克力,回民遇见红烧肉,都是好东西,但有点相克。
脸上摩挲的力道很疼,宋开景眼睛敏感地颤了颤,但没敢躲。
“领导,以后有什么问题,您可以直接找我问。”林渊语气嘲讽,道,“免费的。”
宋开景松开手,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老公,我没有。”
车一路驶来,过了一会儿,又骤然停下,一直驶到小区里,草木萧瑟,或许是临近过年的缘故,装潢了些红色的灯笼和对联,显示出过年的喜气。
司机开了门,去挪后备箱一车的礼物——放林父林母没退休前,足以彻底断送公职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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