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被不轻不重地捏着,不疼,只是有些痒意,宋开景下意识想要凑过去,讨好地邀宠。
丈夫最近似乎很喜欢捏他的脸。
宋开景没有和林渊在这个话题上深究的意思,一个过路人而已,尽管那个过路人看样子似乎婚姻不顺,打扮得体,近期有出轨的期许,搭讪目的不纯,不过林渊单纯,不知道意思也很正常。
林渊更没有多想,他以一种老公给老婆汇报的语气,道:“林以宣在蹦床上跳呢。”
至于趁宋开景不在,他领着林以宣吃炸鸡?
呵呵,一辈子不会让宋开景知道这件事。
宋开景“嗯”了声,点头。
林渊忧心忡忡:“话说三岁小孩儿进蹦床,感觉有点儿危险啊,万一一会儿摔了,别的小朋友踩到咱家孩子了怎么办?”
宋开景喜欢丈夫最近的用词,不过他不太担心林以宣,要是连上个蹦床都能被伤到,林以宣可以加练半年了。
宋氏没有这样脆弱的继承人。
他含着笑,听林渊聊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时而应和两句,像是一只摆放在名贵家具旁的花瓶,不争抢,只做装饰点缀之用。
过了一会儿,宋开景听见林渊似乎不经意地问:“小布丁这么大了,我打算出门透透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