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过衣服的沈颂带着一丝醉人的甜香,已经没有alpha信息素的味道了。

        容川满足地轻轻吸气。

        没等沈颂再说话,容川垂下了眼睫,开了口:“那时我刚分化不过半年。”

        他顿了顿,去看沈颂的表情,发现对方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纤长眼睫衬托下的眼睛黑白分明,微挑的眼尾勾得人心痒。

        “当时我刚通过祁氏集团的选拔,可以公费出国留学。”容川别开目光:“知道结果的那天我很开心,于是那天晚上跟同学去清吧庆祝。但是我喝多了。”omega的语气逐渐变轻。

        沈颂心中一沉:“难道是那天……”

        “是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疼醒了,发现自己浑身是伤地躺在酒店的床上,腺体还被咬掉了一块。酒店员工赶来的时候,血流了满床呢,他们简直都要吓死啦。”他冲沈颂眨眨眼,那是一种坚强交织悲伤的神色:“补全腺体花了好多钱,还好酒店二话不说垫付了所有的费用。但从此以后,我的腺体功能变得残缺。不但没办法留下alpha的信息素,还对alpha的信息素产生了生理性厌恶。一开始的时候,只要一闻到就会吐,现在好多啦。”

        “说起来都怪我自己,干嘛喝那么多酒呢?”容川笑道:“要不然也不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拥抱打断了。

        白皙小巧的脸陷入了柔软的家居服,能隔着衣服感受到紧致结实的肌肉,鼻端笼罩着令人神往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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