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朝阿松甜腻一笑，小声说：“我早就已经死啦。”
沈颂待在办公室里，怔怔地看着墙上的指针跳动。
还有五分钟就要下班了。
隋野的电话又打过来几个，他都没有接。
门口响动传来，接着，容川的声音怯生生地响起：“我可以进来吗？”
沈颂起身替他开门：“请进。”
容川冲他笑：“沈助理，我第一次参加工作，以后还要仰仗您多指教了。”
“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沈颂温和地说：“况且，祁总能指定你接分化剂业务，说明你非常优秀。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我相信你一定能很快上手。”
“您真好，对我这么有耐心。”容川俏皮地一歪头，像个小弟弟：“还这么漂亮。”
“这么会哄人开心。”沈颂看他可爱，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要说漂亮，跟你比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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