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颂的作息一向规律,又在颠沛流离中变得随遇而安,因此他不但没有半点身为嫌疑人的自觉,还姿态颇为放松地斜倚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房间内有些热,沈颂早就脱了修身的西装,此刻只穿着稍显宽松的白衬衫。
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解开,领口微微敞着。
沈颂的身子有些羸弱,如今又适逢大病初愈,因此,一旦处于闲适的状态,浓重的疲惫便能轻易翻涌而来,将他侵吞。
——堕入黏稠的黑夜。
“给我打!”
一声冷哼如惊雷,震响在耳边。
痛,浑身上下。
沈颂咬着牙,拼命克服人体的本能,努力放松身体。
越紧绷,疼痛便会越难熬——这是他在这里学到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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