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来。”那个人说:“能伤到我,就放你走。”
沈颂缓缓伸手,去够那匕首。
——然而,他甫一摸到,匕首便被踢远了。
“我改变主意了。”那人狠狠拽起沈颂,迫着他头向后仰,脖颈折出了一个诱惑的弧度,白得摄人心魄。
冰冷的银面具贴在他耳边,低语道:“养不熟的狗,不值得可怜。”
“那天救你的人,知道是谁么?”
那人毫不怜惜地把他丢到地上,说:“是祁家的家主,祁序。”
听到这个名字,沈颂闭了眼。
“当时你从他身边逃脱,所以我们才能相遇。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呢,小颂?”
“他见你不肯跟他走,便托人传话,让我照顾你。”低哑的声音讽刺一笑:“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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