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自裁谢罪吧。”沈颂哑声说:“起码能死得痛快点。”

        “啧,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阿松笑嘻嘻地,用双臂撑着膝盖,俯身看他:“光嘴上厉害有什么用。”

        沈颂咬着牙,单臂勉强撑起身子。

        ——这本来是很简单的动作,现在的他做起来却是分外艰难。

        沈颂有些急促地轻喘着,鬓发间微微渗出冷汗,而后滑过白皙的侧脸,消失在黑色战斗服的衣领中。

        阿松冷眼瞧了他一会儿,突然问:“你怎么跟安全官在一起?”

        沈颂说:“关你屁事。”

        阿松“哈”地一声,直起身来:“你被那个安全官带走了那么久,现在又穿着这么一身跟着他们出来晃悠。”他促狭地看着沈颂:“不怕老板生气啊?”

        “用不着你操心。”沈颂缓慢地揉着小腹,疼得抽气:“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理由。”

        阿松闻言一笑:“让我猜猜,什么理由?”

        他绕着挣扎着想要站起的沈颂走了一圈后,忽然作恍然大悟状:“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