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颂呀,在柜子里捉迷藏,好不好玩?”白衣人沙哑而温柔地问:“我都陪你玩了,你是不是也得陪陪我呢?”
沈颂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头晕脑胀,他迷茫地看着白衣人,仿佛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不过这样的混沌很快就消散了,因为他看到了白衣人手中针管,里面的液体泛着淡蓝色的光泽。
他挣扎着起身,摇摇晃晃地要逃,可多日靠营养剂维持生命的身体已然是强弩之末。他被白衣人一把捏住后颈。
白衣人轻松地将他推到了房间内的唯一一张床上,“咔哒”几声锁上了omega纤细而线条优美的腕部。
“不。”沈颂因恐惧而睁大了双眼,他喃喃地说:“我不要。”
“乖,不痛的。”白衣人温柔地安慰他:“打完针,小颂就可以忘记痛苦,幸福地生活了。”
不,我不能忘。
方寸大乱的omega一边无助地蜷起手脚,一边颤抖地吐出拒绝的话。
在针尖抵上血管的那一刻,沈颂终于毫无尊严地哭了,他哀哀地求白衣人放过他。
可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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