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调皮地在那张白皙的脸颊上跳动。
顾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静谧安然的画面。他唇角带了温柔的笑意,放轻脚步,俯身去挡住日光。
容川却警觉地惊醒了。
他瞬间坐起,防备地看着顾程。
顾程失笑,像抱孩子似的单手抱起他。却没有遭到任何攻击。
“怎么醒了?”顾程勾他鼻尖,这个姿势也像逗弄孩子:“不拿匕首刺我了?”
容川紧抿着唇,面若冰霜。
他不是被顾程的那一套感动了,而是因为在某天睡醒后,他忽然发觉自己对顾程的信息素也产生了发情反应——顶级alpha的鲜血中信息素含量相当高,能让他瞬间发情。
经历了几次难堪的发情后,他放弃了偷袭。这种难堪不是源于那种无助的感觉,而是因为抑制剂对他无效,他不得不依靠顾程才能度过。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又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可以被顾程标记。
一定是这个卑鄙的骗子做了什么手脚。容川这么想,但他却无法求证,因为顾程每次帮助他时看起来为难又勉强。
容川憋屈极了,却无从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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