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无声无息地进门,规规矩矩地贴着墙站好。

        “你来了。”应淮起身,向他走去,洁白的长褂上因久坐产生了微小的折痕,随着长腿迈开的动作而慢慢舒缓:“林可。”

        方才还泪眼朦胧的beta此刻面色淡然冷漠,惯常佝偻的脊背如同笔直的翠竹,挺立着。

        “见到他了?”

        “是,隋野的人把我看得很严,我刚才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给看守的安全官注射了一管麻醉剂,才能上去见他。”

        “隋野看似不拘小节,实际上却是个很细心的人。”应淮在林可面前站定:“怎么样?”

        这个问题其实问得很模糊,一般人会下意识地反问谁到底哪里怎么样,但林可却毫不犹豫地回答:“他很好。”

        一丝浅浅的惊讶浮现在应淮清秀的脸上:“哦?为什么?”

        “因为他说自己是隋野的家属。”林可说:“我认为这是一种幸福的体现。”

        “呵。”应淮一笑:“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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