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检查。”男人说。

        无论研究员们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容川失去痛觉的事实。即使是在他身上刻出深可见骨的伤痕。容川放弃了伪装,因为连接到神经元的波频无法作假。

        他像一个破烂的布娃娃,麻木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切开又被缝合,再被不同的alpha进入。却无法结束这种无稽的噩梦。不是不愿,是不能。

        因为他的四肢被牢牢地固定在手术台上,口中也因为戴着尺寸略大的口球而无法咬舌。

        偶尔他会在恍惚中想起顾城对他说,要保护他无忧无虑地度过一生。

        虽然有点不同,但他此刻确实没有什么忧虑了。

        因为他接受了这样的现实。

        最后,研究员们找到了折中的办法。他们利用生物传感技术在他的腺体和下体处植入了人造高敏神经元。那里原本就是omega最敏感两个地方。

        腺体位置的神经元起到了反效果,让他对alpha的信息素异常地反感。而下体的神经元成功了,那里敏感得惊人。

        他被带下手术台时,研究员们发现那双纤细的手腕已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臼了,那是奋力挣扎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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