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瓷眨着眼道:“说我的一个朋友四月十七结婚,让我记得去。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是吗”?聪山对她的话半信半疑。
穿过花毯般铺开的樱花树,便来到了一条溪谷。
溪谷蜿蜒曲折,草木葱郁,厚厚的草好像根本没有被人踩过。
溪谷里盛开的是冷sE调的鲜花,有地h、蝴蝶兰、大花葱、三sE堇、羽扇豆,紫藤,就连溪中的蜻蜓都是深紫sE和黑sE的。
溪谷深处吹来的风非常清爽。往里走,溪水渐宽,隐隐听得见跌水碰击岩石的声音。
跌水高约十丈,但不宽,如发光的匹练,又如倾泻的银河。跌水下是个水潭,洁净透明的水潭。
聪山道:“我们过去洗澡吧!”
梦瓷羞红了脸,道:“刚才咱们不是做……做……做过吗?”
“做过就不能再做吗”?聪山微微一笑,道,“人原本就该生活在自然里,在钢筋混凝土中做是最没趣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