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身子探出栏杆,看着波光粼粼的咸yAn湖上浮着的一轮满月,道:“好漂亮啊!”
“是啊”!聪山抱住她,和她一起欣赏着皎洁的月亮……
敲门声很轻,但梦瓷还是被吵醒了。
“这么早是谁呢”!梦瓷嘟囔着从聪山怀里恋恋不舍地钻了出来。
她看了眼手表,惊叫道:“呀!七点半了!下边是送N工呀!”
送N工有时七点半来,有时七点一十来,有时七点二十来。平常时候,梦瓷六点四十就会站在大门口,不急不躁地等待着送N工。
她每天看到他时都会笑。倒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笑,而是因为自己每天喝得都是他送的牛N,而且自己天天都能见到他呢!
她穿着睡衣跑到窗口,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用清脆的声音喊道:“对不起!我马上下来!”
送N工笑着道:“好的!小姐!不要客气!”
因为害怕送N工着急,梦瓷穿着睡衣,边用手梳头发边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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