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毛病可真多啊”！聪山笑道，“你不光讨厌欧式的东西，还敢骑马在街上走。更胆大的是你竟然敢顶撞省长的nV婿！”
月楼郑重其事地道：“我难道不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吗？洋火，电灯这种东西不喜欢就不用，讨厌汽车就在街上骑马，看不惯狗仗人势的人就骂他几句。”
“难道这些也算‘毛病’吗？”
聪山道：“这些当然不算毛病。可你的确应该改变一下。洋火当然b火镰好用、汽车当然b马跑得快，电灯当然b蜡烛明亮。”
“你总是坚守着自己所谓的生活方式，总是故步自封、不敢改变，不敢进步。”
月楼生气道：“难道抛弃这些东西就叫‘进步’吗？那岂非该把《诗经》烧掉？把颐和园推倒？把西湖填掉？”
“每个人也好、每个民族也好，每个国家也好，都应该有自己的特点，有别样的风格。”
“我们为什么不能和别人不同？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特点？”
“你总是穿上别人的衣服、朝别人微笑，渴望别人当你是朋友。可你越是这样越会失去朋友，变成没有思想的弱者。”
聪山没有说话。他把茶水递给月楼，道：“尝尝我从江西带回来的‘碧螺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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