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拭着她眼角的泪,静静地看着她。
第二天一早醒来,月楼发现聪山已不见踪影。她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走到窗边,她发现汽车也被他开走了。
“现在这么早,他自然不可能去朋友家,去买早餐也不需要开车。那他可能去哪里呢?是不是怕我离开,自己就先走了?”
她在房间不停踱步,手心已冒出冷汗。
“他会不会去坟地?”
一想到聪山可能去坟地,月楼马上收拾好东西出发。
她老远就看见聪山跪在坟前,一边大哭一边喝酒。
月楼走过去跪在他旁边,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心里更加悲伤。
她并没有厌恶聪山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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