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有画面一一闪过,谁人背影、谁人话语、谁人叹息。他还记得和师兄的应答与小师弟的不舍,就好像他还记得千机楼那般。
这百年来他并非未四处搜寻过,不如说他与玲珑就是因此周游九州。可百年过去了,他不曾抓住过蛛丝马迹,青年温热的心也逐渐冷却。
而今于盘龙城窥见一丝希冀,无论龙且吟究竟是为何、如何将人找到,他柳云清都只知感激。
“当真?此事当真?”
那清心咒不过杯水车薪,柳云清抓着城主手臂一再发问,盯着男人脸庞要求个真切,不曾注意自己当下好似投怀送抱。
龙且吟料到柳云清会有如此反应,但他终究要知道此事,只得将人扶稳,短叹道:“当真。故而,你就失了借口不去避暑,要与玲珑一同启程。”
看来龙且吟听到了他与风木兮交谈,有所回忆才让柳云清察觉手臂钝痛。思及此处,道修青年又想起自己伤势,这四十余日虽无大碍,可他不想此后因为伤势有所耽搁。
听龙且吟所说,师兄师弟应当是逃去了西北才幸免于难,怪不得他找不到任何消息。西北妖修横行,如果同门二人仍要回西北落脚,他欲跟去,总不能拖着这幅身躯……
有人早早猜出他心中忧虑,伸手为他把外袍披好,说道:“行双修之时,恰能为你清理体内余毒,在回程之前便能根除。你无需多虑。”
男人面色平淡,话语间却透露其深谋远虑。柳云清心头一动,松开城主手臂,绕上男人腰身却是干脆任人将自己抱个满怀。他埋在龙且吟颈间,嗅着这人气息却已不知如何是好,便只是与人拥着,好像这就算作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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