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诗成对自己师弟向来无可奈何,玉扇一收拍在额角,年长者长叹一声,先为小辈解惑:“——唉。无痕便是那把凡人工匠所造之剑的名字。”又转去絮叨师弟:“依你这性子,根本不是做师尊的料。”
寒折枝并不搭茬,只抱臂默然。
叶诗成见状,点点茶桌:“看什么呢?自来泱城起,你便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杨容海此时已就着茶水吃完糕点,也对长老方才那番话有所领悟,而叶诗成所问则叫他误以为寒折枝是在担忧另外两位长老之事。
“寒长老可是在担心顾长老?老祖已是派人前来接长老回宗,郭长老也一并伴着,想来应当安全妥当。”
剑修并不点头也不摇头:“我观此地大旱无雨已久,此城虽沿江而建,然不足为田地灌溉。生死所系,城中人却无一担忧惧怕。”
叶诗成了然:“的确如此。莫不是陈家出手相助?”
“啊?此城向来如此。”
闻言,寒折枝终于有所动作,扭头看向杨容海。不仅寒折枝眼中带有惊异之色,叶诗成也面带疑惑。
“额……两位长老有所不知,此地虽常有旱灾,但江对岸的山林却从不受影响,是一处避暑胜地。自聚云庄选址在此城,每逢大旱陈家修士便会布阵祈雨。若是碰上城主避暑,城主还会亲自聚云降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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