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一疼,凤栖敢怒不敢言,默默将手臂收回,护着龙且吟坐稳,自己也贴合男人脊背坐下歇息。
见龙且吟并未立刻应声,凤栖心有忐忑,跪坐起来偷瞧男人脸色。不过几息龙且吟就恢复了平常那副淡漠神情,只是那双才哭过没多久的乌黑眸子还泛着水光,真难叫凤栖忍住不去吻它。
“说疼,也没见你停下。”
“现在倒来废话了?”
突兀被人骂了,凤栖也不敢还嘴。少年抿直一双红唇,眼里满是委屈,龙且吟瞧着是半点心软也无。他可没年长到那个程度,现在就记不清方才是谁让他又哭又叫。
凤栖自知理亏,一时找不出什么词句讨好对方,只得取来沐巾手帕、铜盆清水为人清理一身粘腻。末了殷勤为人穿好衣裳,荼白里衣衬得男人颈上红痕别样显眼,给人穿着穿着就忍不住落下一吻。
像是怕自己这番举动又惹人不悦,凤栖小心翼翼地抬眼偷瞧龙且吟一眼,城主大人喜怒皆无,已是拿起重回案上的文牍认真查阅起来。龙且吟心安理得地由小凤凰伺候,至于颈侧温热,权当错觉。
龙且吟这副坐怀不乱的样子,真是好一个正人君子。凤栖心中郁闷,埋怨这人不解风情,自己如此皮相也不为所动。
转念思及城主大人对谁都如此,不贪图美色,不耽溺情欲,故而误修功法之前,从未有人真正做过男人入幕之宾。当下那温柔体贴的青年道修不在盘龙城内,自然无人能让龙且吟分心,何况就是柳云清当即回来他也丝毫不畏。心中怨怼登时烟消云散,凤栖依旧我行我素黏在龙且吟身旁,像极了凡人间的伴读书童。
龙且吟已是习惯如此,任由凤栖在一边充当暖炉。而几日与人相处下来,凤栖清楚龙且吟与人双修后容易疲惫困倦,归虚修为却时常要酣眠歇息,今日更因自己任性,置事务不顾胡闹了大半天。
想来那副冷情冷淡的神情少不了五六分精疲力倦,凤栖不再欲与人胡闹,龙且吟有文书亟待处置,他留有功法不敢落下,便安安静静坐在男人身旁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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