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明媚日光,龙且吟一边刻阵一边翻看着司人司事二殿呈上来的册本。说是翻看,用神识略览并无不可。不一会儿龙且吟便闭目养神起来,册本时不时自个儿翻过一页,阵盘仍未落下,直至察觉殿外人的气息,这才睁眼传音,给人指路。
柳云清听见龙且吟的声音方敢推门而入,眼前所见装潢并未如传闻中那般富丽堂皇,然威严十足,立于阶下,竟生出一丝畏惧惊恐之感。
心头一颤,柳云清速速垂头,稳稳端着手中食盒般的药盒朝殿内走去。
刻阵之所单设一屋,其间还齐整摆着各式器具,尚有沉香柜架,贴着墙壁摆放,隐于白日明光照不见的阴隅处。
而宫殿的主人就坐卧在屋子中央:一阵盘空悬其前,覆有一身剔透灵力;一张毛绒兽毯铺设,无桌无椅;几个鹅毛软枕堆叠,龙且吟斜斜靠在其间,身披一件鸦青长袍,漫不经心地看向来人。
如此闲散姿态亦不失其尊贵威严之势,柳云清忍不住偷偷看向那铺了一片兽皮的乌黑青丝,心生触碰抚摸意,却只敢生生忍下。
“龙前辈。这是尧前辈托我拿来的药,尧前辈说让您挨个服下便是。”
“嗯,拿来吧。”
此间屋子并无多余摆设,柳云清只好捧着药盒脱了靴子踏上兽毯。等跪坐于龙且吟身侧,放下手中药盒,道修才看清此人双足赤裸,因盘腿而坐,亦可见踝凸。
柳云清低头无言,顺手便将药盒打开,木盖轻巧放于一旁。男人倾身去拿盒中玉钵小碗,耳边黑发丝丝落下,一张英俊面庞也靠得颇近。霜白薄衣贴紧蜜色脖颈,遮掩得严严实实,可衣衫下的精壮身躯早已被人看个精光,如今好番包裹,只能更惹人遐想。
肌肤相贴幕幕忆起,柳云清暗暗唾弃自己如此没得定力。从前任谁人勾引诱惑尤能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眼下却成了个见着心上人便心生龌龊的浪荡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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