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未散,而一团淡淡金光从阵盘中飞出,飘逸散开笼络整间屋房,渗入墙壁一闪黯淡,似无事发生。
“此阵可抵大乘修士一击。”
龙且吟甚至双手仍未松开,只见黑光蹿过,正正打在柳云清眼前的墙上,阵符冷硬闪烁金光,而墙壁毫发无损,徒留一把浑黑利剑哐当落地。
柳云清未见身后人淡淡朝那剑一瞥,只见那剑如同什么兽类一颤,幽幽浮起,缓缓朝二人飞来。
那黑剑弥散一股威吓人的不幸压迫之感,叫人生畏。见状,柳云清循本性往后缩起身子,竟是无路可退,投怀送抱,整个都被人搂在了怀里。
“莫怕。”龙且吟也顺着力道拢住怀中青年,语气如常,“它名叫血海,剑中有灵,已伴我近千年,不会伤你。”
正如龙且吟所言,那漆黑长剑靠近柳云清的样子就像一个要做恶作剧的顽皮少年,装着无所企图,实则不知身上手里藏了什么。然而又并不生出恶意,靠近道修些许,就迂回逡巡地悠哉摇晃。
只是木掌生,此灵根的修士对生死敏感,柳云清能清楚感知这玄剑血海杀的人、沾的血难以计数,怎会不怕。
他愈怕愈想逃,便愈往身后人怀里钻。腕处那人体温灼灼,力道不轻不重地将他手腕包裹,以此点醒他眼下处境。心中惊惧顿时烟消云散,耳尖被男人温热的吐息剐蹭,柳云清喉结微动,稍稍侧过脸颊,不知是害怕还是图那近在咫尺的细腻肌肤。
龙且吟见柳云清仍旧蜷缩身躯,欲往他怀里逃,兀的明了∶“是我疏忽了。你是木属性的天灵根,自然怕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