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且吟不以为然∶“从前如何,到时便如何。未遇见他时,不也相安无事?”
这话说得轻巧,尧知风都快觉得真是如此无足轻重了。刚要开口便被龙且吟打断,是已无需尧知风再劝说什么了。
“功法之事还可商议,无需惊动玲珑。可有消肿清凉的膏药?此事倒是更急些。”
尧知风一急未消一急又起,龙且吟突兀问起必然有其中原因,用脚趾头尧知风都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面露凶光眉头紧蹙,尧知风脸色沉沉,话里话外都是杀气。
“他可是伤着你了?我就知道早晚要出事……”
“自然不是。”龙且吟开口打断义兄的臆想,继续道,“交合时间长了些,有些肿胀痛痒。这功法会变人体质,如此小伤需要养着,不是什么大事。”
尧知风被龙且吟坦率直言说得耳根子一红,他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当真是不明白义弟为何能将此等私密之事说得坦坦荡荡。方才的恼火一下就忘得干净,尧知风掏出两盒最好的消肿止疼膏药给龙且吟,嘴里还要碎碎念。
“避子丹可要?不行,此药伤身,应当给他喝落精汤才是。我回去就熬,每天给他送一碗……”
龙且吟当真无话可说,接下药膏,又打消了尧知风那满脑子让他避子不怀的念头。
“伤我不可,伤他就可?玲珑怕是要与你斗上几天的。修士育子本就是好事,若是此脉能够延传下去,自是喜上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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