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清想起什么,伸手轻轻扶上男人膝盖,一张清俊秀丽的俏脸凑到龙且吟跟前,眼中盛尽温柔。
“前辈若要歇息,先将药抹好再睡,如何?”
此药说的便是涂抹女阴的药。
龙且吟已是千岁修士,腿间那朵雌花却生得百般娇嫩,挨过几次狠狠操弄仍是敏感得很,动不动就要肿起来疼一疼。虽说这轻微痛楚自是带不来什么阻碍,就是难消了些,欢爱时还有味别样快意,但柳云清偏偏放在心上,舍不得龙且吟多疼一分,时时记得要给人好好抹药,消肿止痛。
龙且吟早已明了道修细腻心思,譬如那粒药后的蜜饯。因龙且吟并无表现,无人知晓他不喜苦味,柳云清却硬是弄来一盒蜜饯随时揣着,何时龙且吟喝药了,就何时拿出来一粒喂他吃下解苦。
那蜜饯是红市一家凡人古店代代流传手艺做的,并无什么灵气可言,然味道甜而不腻,清新可口,可谓红市一大招牌。这家人本已受邀搬到了黑坊去,耐不住城外修士各个询问,才又搬回红市。
如此珍馐要价定是不算便宜,可柳云清就是买了几盒来储纳,末了还问龙且吟可还觉苦,不如再嚼几粒。纵使是龙且吟也觉熨帖,柔和了眉眼,唇边带笑,便又讨要了一粒。
而今也是如此,虽因城中喧哗清醒八分,睡意依旧不减分毫,龙且吟点点头,应允了柳云清的提议,任由道修拿出药膏,低头埋进自己两腿之间。
情热还未来,男人亦一心只欲安睡,大小可观的男根塌软蛰伏在男人腿间,遮挡了幼小女穴大半。柳云清伸手轻轻将那雄物拨开,露出唇瓣充血红肿的穴口。大阴唇已是半合不拢,小巧的阴蒂仍硬挺着,夹在唇瓣间尤为可怜。
被欺负得最狠的小阴唇也外翻着,殷红地藏在深处,随主人一呼一吸轻轻动着。再往下还有一朵紧闭的菊穴,颜色是稍有浅淡的,看着便是尚未遭人亵玩过的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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