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风木兮见了还能眼观鼻鼻观心装作视而不见,可如今是情窦初开、心有所想,于是愈发觉得心痒难耐,终究是觉得与那尧小医官共情到一处去了。
于是风木兮在心中呵呵两声,道:“怕只是龙前辈还未有戳到心坎儿里去的人,自然与知风前辈不可相提并论。”
这下尧知风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眼前的血珠盘旋一圈不知被收到哪里去,而医修则睁眼瞪上小小妖修,就跟浑身炸了毛似的。
尧知风气呼呼道:“嘿!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这脾气怎的跟小涸如此之像?阴阳怪气不好好说话!”
风木兮清楚尧知风不会真对他如何,就干脆低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随口一言而已,又没隐喻暗讽,前辈急什么?”
这下尧知风可是乐了:“好小子,你那滴血甭想拿回去了。没事快滚!当真气人,看我不叫城主收拾你!”
风木兮心里一动,面上还要摆出表情全无的样子:“诶诶,这就免了。城主瞧着就不是好脾气的,最后莫是收拾我,而是收拾我尸身了。”
本就只是相互玩笑,又收了那滴神兽血留给徒弟小染,尧知风心里美滋滋,自是没想和风木兮多计较。男人间便是如此,玩笑打闹多了才更为熟络。
“那你还真是小瞧你龙前辈了。”
“阿吟是不是看着就是一块大石头冷冰冰的?嗳,实则不然——宫中人是怕他不错,可谁都知道,就城主最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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