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木兮的抱怨之词尽数噎在了喉咙口,上不上下不下,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方才还义愤填膺阴阳怪气的少年人立马静如鹌鹑,支支吾吾答不出个所以然。龙且吟暗自叹惋,这《炼奇》之道仍无人能领悟,可惜了眼前少年的灵慧天赋。他正想开口提点风木兮两句,这孩子却语气认真地答起话来。
“晚辈愚钝,只知道这几日前辈服下的丹药皆是祛痛静心丸、暖三神、顺罗丹、落子剔骨这些镇痛止疼之药。至于汤药,已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此药有乌金爪、豹雌血、阳生百葵、金硕子,是以滋补脏器;又有艳雪梅、冥河鲤鳞,是以平衡前四者大补功效。如此看来应是补药。”
“只是这莹蟾蜕、石榴果、芳有百合……入炉炼制要么药性相抵,弗如豆菘;要么药性大变,甚如鸩羽,而又有其它药材、炉火之搅扰,不知,不知……可还算补品?”
少年拧眉细细思索,说得真切,亦一字不落地落进龙且吟耳中。这叫他心神微动,原是少年修士对药方已是触手可及,只差一味灵材而已,甚是让他满意。
不过未等龙且吟开口,风木兮又絮絮叨叨将话续了下去。其模样之诚恳,真真难叫龙且吟狠不下心打断。
“又是镇痛止疼,又是滋补脏器,可是前辈在前阵子出城时受了内伤?如今可已痊愈?”
上一息还怨声载道,下一息就正襟危坐,此人情绪来去飞快,又并非不是玲珑心思,只是懒得与人迂回讨好。如此坦荡耿直的性子最合龙且吟的意,就算没有那神兽血脉一事,恐怕也寻不到第二个他愿意指点一二之人。
如此一来却叫龙且吟心生愧疚,毕竟会上是他亲自弗了百灵的意,知道此女必定心有计较,过意不去,也未提醒风木兮一句,才叫二人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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