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有好几处的伤势恐怕深可见骨,唯独颈子一处只是浅浅划伤。”
“此人若能将小涸伤成这样,怎会不抓紧时机置他于死地?”
龙且吟道∶“看来知雨说的不错,此人目的是城主掌印。”
尧知风张口又闭,看着龙且吟的眼神有几分古怪。细细思索便不再纠结,就事论事。
“可要让小蔓儿派人捉拿歹人?”
“你又这般叫她。当心她又要抱怨。”
尧知风觉得并无不妥,去拔给秋不涸止毒的细针∶“蔓儿确实比我俩年纪小不少,你不还是把她当闺女养?唉,哪家爹爹会让女儿干这些粗活累活的。”
龙且吟不说话,不以为然地皱起眉头。
拔完细针,尧知风给榻上的人掖掖被子,也不管龙且吟作何反应。
榻上的人执掌司事殿后便裁发明义,与道修一派断绝情义,但又修回仙家功法,是道魔皆修,又非道非魔,与这盘龙城甚是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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