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清不知为何问到他的头上来了,但也如实回答:“自然。玲珑与我本不愿因此破费,但魁媚师姐扬言今日我不换身衣裳,便要宰了我。”
听见这话,终于博得城主一笑。龙且吟尚在摆弄自己衣裳,就要开口关心如何扒下道修身上的白衣青褂了。
“既然如此,便在此处换了吧。知雨那头也准备妥当,待她们前来寻你,你还是寻常装扮,恐怕我也拦不下青道友。”
柳云清闻言登时脸颊飞红,虽说早有预料,但城主之直白着实叫人应对无措。
这头柳云清还不知如何是好,那头龙且吟穿着妥当、安坐椅上,全然一副静等柳云清更衣的做派。于是柳云清喉头噎了噎,只得回身掏出纳物袋中准备好的崭新衣裳,好似他看不见龙且吟,龙且吟也就看不见他一样。
薄衣渐褪,可见修士白皙肌肤寸寸入目。青丝复散遮掩三分,倒像犹抱琵琶半遮面,勾人亲手去揭去摘,看看衣衫下到底是什么景色。
本意不过是想逗逗这看着羞赧腼腆的道修后辈,龙且吟面色平淡,眼下反被撩起几丝欲念。
距离与人水乳交融已有一段时日,但青年身躯如何、怀抱如何,龙且吟倒还记得确切。目光落于青年肩胛游移,细腰长腿,穿衣时肩肘发力,肌肉随之起伏,能看出底子尚可。忆及这人勤奋耕耘好几个时辰的有力腰身,迷糊间看见触见的一层薄薄腹肌,想必青年道修虽是器修,也未把体术干脆利落丢于一旁。
半个时辰过去,推门而出走在前面的青年面红耳赤,衣衫倒是整整齐齐。跟在其后的盘龙城主亦是衣装整洁,玄红发冠束起半数乌发,给此后的礼宴添上一分喜气。
脱衣时柳云清还满心忐忑,夹杂些许兴奋;穿衣时安心落意,却免不了有些失望。只怪他自己心猿意马,见着龙且吟就要连正事都忘了。此后可是庞玲珑婚宴,龙且吟再如何轻狂不羁,也不会在义妹婚宴前与义妹挚友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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