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名字越粗,鸡巴越大,显然不是没有道理的。

        鸡巴硬了一天一夜,现在还挺立着,马眼怒张,精液从马眼中汩汩流出,顺着肉冠上的裂口往下淌,因为精种过于浓稠,并没有往下滴,而是沿着满是青筋的屌身向下,流向囊袋。

        壮汉们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大刘慢慢踱步过去,一副好心地样子:“大壮,你的鸡巴怎么这么肿,是不是生病了?”

        说着,大刘粗糙的手便握住了江辙的一条巨屌,江辙的鸡巴被人用掌心摩挲着,爽得嘶了一声,盯着大刘没吭声。

        大刘更加大胆了些:“大壮的鸡巴太肿了,这样会出事的,俺帮大壮把鸡巴里的脓液吸出来,咋样?”

        江辙还是不吭声,大刘便自顾自地蹲下身,选了一条屌吸。纯阳壮汉的口腔很热,吸得鸡巴爽得不行,加上壮汉比双性和女子体型要大些,嘴巴也大些,能裹住一只龟头,舌头就尽心尽力地伺候龟头的裂口,还把流出来的精种都舔食入腹。

        另一个壮汉大杨也壮着胆子过来,在江辙面前蹲下,江辙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大杨好像从江辙的眼神中得到了鼓励,立刻兴奋地把另一条鸡巴含入口中吸。

        江辙闭着眼睛享受,大杨和大刘的嘴都很热,大杨粗鲁些,喜欢把鸡巴嘬得啧啧响。

        其他壮汉看见屌都被别人吃了,后悔刚刚没有勇敢些上去给狗大壮舔鸡巴,只好先埋头干活,时不时远远地瞅一眼那边完事没,自己好上去替补。

        江辙远远地看到一个长相美艳的女子路过田埂,江辙问底下两个舔屌的:“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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