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后生鸡巴好大唔嗯~临娘肚子要被捅穿了~啊~”黑寡妇被他握着腰,鸡巴直直插入身体最深处,整个人被当做肉套子来使用,身子被男人弄得浪得不行。

        江辙把黑寡妇肏得逼肉松垮,揪着那双大奶子,将两条鸡巴同时肏进子宫里射入了精种。

        熟妇的逼容易肏软肏烂,江辙的鸡巴在临娘那里体验到了自由温暖的鸡巴套子,对这俏寡妇动了些情,本想肏着过一过瘾,如今是真的有些想收入囊中了。

        把黑寡妇肏得昏厥,江辙还想继续厮磨那软肉,却被从枝家匆匆赶来的丫鬟打断了,江辙只好猛肏逼肉,把黑寡妇奸醒,让她自己回家。

        枝雅有些头疼地坐在儿子的床边。

        江辙匆匆赶来时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枝乐这个小笨蛋把脑袋蒙进被子里,圆滚滚的小屁股撅得高高的露在外边,从被子里还传出呜呜咽咽的哭声。

        枝雅看到江辙,有些责备地开口:“你对枝乐做了什么?他去找你,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我没有看到他。”江辙辩解了一句,便顾不得枝雅的火气,上前拍了拍那只小屁股:“宝贝怎么了?我回来了,不要哭了好不好……”

        哭声戛然而止,小笨蛋从被子里拔出脑袋,一双泪眼盯着江辙,然后吸了吸鼻子,抱住了儿子的脑袋,啃上了那两片薄唇。

        枝雅瞪大了双眼,看到这个被儿子强吻的野男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江辙“慌乱”地躲避枝乐的亲吻,却被小家伙吸着舌头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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