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一愣,真心实意回道:“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江辙很满意:“三皇子也不必妄自菲薄,朕瞧着,你比你们家的姊妹长得还要貌美,也不必将那些公主送入后宫了,男子照样可以在朕身下承欢,你说是不是?”

        “这,这怎么可以!”梁垣一开始担忧暴君对他们送来的公主容貌不甚满意,后来又担心对方喜怒无常让自己人头落地,怎么也料不到龙桓国的皇帝会看上自己!

        他可是男的!堂堂一国皇子,在另一国皇帝身下承欢,这简直是一种羞辱!

        江辙欣赏着对方因为羞恼而涨红的脸色,佯作了然:“哦,看来爱卿是对朕不满意?”

        “梁某并无此意!”就算再如何羞恼,梁垣也绝不接下这一顶大帽子:“梁某无能,恐怕不能为陛下繁、繁衍子嗣。”

        “说的也是。”龙桓国暴君竟出人意料地通情达理。

        梁垣刚刚卸下一口气,却听见他说:“既然如此,那将你的姊妹也一并纳入宫罢,你负责躺在朕的身下承欢,你的姊妹负责为朕开枝散叶,各司其职,岂不美哉?”

        什么各司其职?!这种话,这个皇帝也好意思说出口?梁垣气急攻心,竟晕了过去。

        江辙也不在意他的死活,吩咐道:“来人啊,将梁国献上来的三个美人送入绥定宫。”

        剩下的梁国使臣难堪大用,瞧见自己国家的三皇子被龙桓国皇帝强抢豪夺,也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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