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辙正要回答他,不料春藤用力一嗦——差点把他的精都吸出来了,爽得鸡巴像是要炸开一样。江辙用力抑制射精的本能,咬着牙用力操他的喉管,把人给肏服了,才想起来还没回答姜淼的疑惑。
可是春藤的喉管紧紧收缩着,夹他的鸡巴,江辙哪里还有什么闲情逸致传道受业解惑?他哑着嗓子叫姜淼过来。
姜淼还以为江辙哥哥不想理他的蠢问题了,正自顾自地伤心,这一听见江辙召唤,忙像只找着奶的小狗崽崽一样跑过去,一脸期待地看着江辙,期待能听见解答。
不料江辙直接把他抱进怀里,粗厚的大舌直接插进他的嘴里,在狭窄的口腔不住搅动,姜淼晕晕乎乎地挨亲,眼睛又羞又怕地紧紧闭着,过不了一盏茶的时间就被吻得呼吸困难、头晕目眩。
正晕晕乎乎的时候,身上的力道一松,他眼前像是有好多好多烟花同时炸开,嘴巴被舌头肏得发麻还合不拢,不知道谁的津液被半开的小嘴兜着,有一些兜不住了就从嘴角流出,姜淼下意识把那些津液吸回去,咕咚一声吞下,身子被松开以后瘫软着倒在地毯上。
眼前看不见任何东西,脑子也完全停止思考,直到听见一道熟悉的男声道:“这就是舌吻,懂了吗?”
……
清醒过来以后姜淼就羞怯地站到一旁,原本以为江辙哥哥至少会对他说什么,但是江辙毫无反应,好像那个吻只是单纯为了教愚笨的姜淼。
而春藤先生已经吐出了江辙哥哥的阴茎,被江辙哥哥抱在怀里轻哄,问有没有不舒服,春藤在他怀里娇赧地摇头杀,一双充满爱意的眼睛盯着江辙。
好像是最相爱的夫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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