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辙眼神危险,声音喑哑:“宝宝不喜欢它吗?”

        江源闻言,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那根屌,诚实地评价道:“它好丑,也好恐怖……但是源儿好像有点喜欢,源儿能亲一亲它吗?”

        江辙声音低沉:“可以。”

        少年亲了亲龟头上的马眼,又觉得不够,便伸出软嫩的小舌头,轻轻舔着那光滑的大龟头。

        少年越舔越上瘾,干脆用小嘴裹着江辙的龟头吸吮,可能是过于喜爱,少年吃力地吮到最深处,只吃进了小半的鸡巴。

        江辙也没有粗暴地干少年的嘴,而是让他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吃自己的鸡巴。

        吃了好一会儿,少年嘴巴酸胀,微微退开,却被江辙摁着头,往他的胯下撞,鸡巴顶入少年的喉管,将半截鸡巴顶入少年的嘴里疯狂抽插。

        窒息的感觉让喉管不断收缩,挤压着龟头。江辙肏了十几下喉管,才把少年放开。

        空间内突然出现了一望无际的白色软地,少年狼狈地瘫在地上咳嗽,精水被他全部咽了下去,而江辙鸡巴上挂满了少年的津液。

        江辙看着少年狼狈的模样,总算有些心疼,把人抱着怀里安慰。

        尽管是江辙把人弄成这副模样,江源还是十足依赖他,委委屈屈地躲在罪魁祸首怀里,一边哭一边咳,还要抱着江辙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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