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原本温热的肉感被鸡巴肏成高热,新的鸡巴没有肏穴的经验,茎身很敏感,被子宫吸得整条鸡巴都有了感觉,胯下一挺,把处男精种喷灌入小孩的子宫内。正在肏穴的男人眼中闪过一道金色的暗芒。
少年急促地呼吸着,他已经被肏尿了,刚刚被内射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快要被肏死了,浑身瘫软在床上。
江辙把他抱在怀里:“宝贝,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本也怀疑他前边说是他的夫君这话是在骗人,此刻心生果真如此的感觉。少年依偎在他怀里,眼巴巴地看着男人凌厉的下颌线:“我叫江桓。”
江辙吻了吻乖巧的小宝贝:“好,我记住了。我叫江辙。”
小宝贝也认真乖巧地点了点头:“好,我也记住了。”
两人激烈而忘情地交媾着,江辙将另一条鸡巴塞入他的肠穴,两条鸡巴疯狂地在小宝贝的两个骚穴里抽插进出,小宝贝也一边哭着挨肏一边索要更多。
他们好像都知道即将面对分离。
江辙插在江桓雌穴里的鸡巴感受着更湿热的吮吸,像无数根小舌头在舔着他的鸡巴,子宫内更是紧致水嫩,子宫内常常接受龟头的直接撞击,宫腔内温度炙热,江辙的鸡巴泡在里面总有一种熟悉感,这种莫名的熟悉感让鸡巴更加兴奋,直肏得子宫变形抽搐。
插在后穴那条鸡巴感受到了肠肉绞紧的力度,肠穴深处是一圈一圈的结肠裹着屌,像是一条小幼蛇因为贪吃吞下了比他大数十倍的巨蟒,无助地张着嘴留着涎水,感受巨蟒反客为主地在他的体内搅动抽插。
巨蟒挤进小幼蛇的身体里,从小嘴巴贯穿到了腹部,抵到了幼蛇尾,把幼蛇的身体当做一个按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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