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无怜忽而听到父亲无奈的声音:“你爹爹也是太固执了,无怜若不想被父亲肏,父亲便不弄你的穴了。”

        谷无怜有点慌乱地揪着父亲的衣裳:“不,不行,爹爹会生气的。”

        江辙安慰他:“有我镇着,你爹爹不敢生气。”

        谷无怜又要哭了:“不行……”

        江辙给儿子擦眼泪:“那无怜可以告诉父亲,为什么不想被父亲开苞吗?无怜也该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了,是不是无怜有喜欢的人,才不愿被父亲肏穴?”

        喜欢的人……?谷无怜看着父亲英俊的眉眼,有些羞地低下了头,垂着小脑袋把脑海里温柔的父亲强行忽略掉,自己应该是喜欢:“姚梓安,是我喜欢的人。”

        姚梓安?江辙仔细想了想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江辙难得碰见一个不爱自己的孩子,感觉有些新鲜,好奇问道:“小无怜为什么喜欢姚梓安呢?”

        谷无怜理所当然道:“因为,因为他是私塾里最厉害的学生,经常能给我们解答很多卷子,还,还懂好多我们不懂的。”

        江辙想起来了,姚梓安,太傅之子,一副温柔知礼,渊博儒雅的模样。前几日他去太傅府上时,那小孩能答出他问的许多问题,然而太傅出去一趟,小孩便趴在桌底下给他吸屌,媚眼如丝地唤着他夫君,比谁都骚浪。

        江辙没提几日前那姚梓安便缠着自己,让自己握着鸡巴给他的小子宫和小结肠都开了苞,足足肏了三个日夜,最后还得兜着一肚子精种上私塾。

        江辙想起那小孩主动给自己裹鸡巴的骚样,肉屌更加炙热了,他问:“那我让姚梓安过来给你开苞,父亲再给你灌精,到时候也可以怀上父亲的孩子,如何?”

        谷无怜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场景,小嘴一噘:“不要被姚梓安开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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