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太傅可听不得这话,慌忙用手握着露出来的半条鸡巴表示不要抽出去。
江辙:“那太傅赶紧吸罢,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
喉管难受得拼命蠕动,口腔已经不听使唤了,可怎么吸?太傅有些无措地拼命尝试。
“太傅真笨,那我便帮帮你罢。”江辙大发善心道,太傅像是找到了救星,抬着眼睛一脸无助地看着江辙。
江辙走下案桌,鸡巴还卡在太傅的喉管里。一只手搭在太傅的肩膀,一只手摁着他的后脑勺,随后猛地挺动公狗腰。
太傅只感觉喉咙深处被鸡巴插得又开又合,竟慢慢被插出了快感,喉间鸡巴抽出去就发痒,被鸡巴又填满时痒处便被狠狠碾过。又胀又爽,太傅已经没有余力去数数了,刚数到三就又被鸡巴撞散,索性不数了。
江辙感受着太傅喉管的夹吸,只觉得爽快得要命,肏爽了太傅的嘴才微微退开:“帮你数了,刚好三百六十下,舔吧。”
太傅总感觉一炷香功夫都过去了,却觉得是自己这边感觉出了错,毕竟自己没数,感恩地看了眼一直帮他的江辙,便低眉顺眼地舔起了马眼。
“别忘了吸。”江辙拧着眉低声训斥。
太傅自责地用力吸了几口龟头,又吸了几口茎身。唉,自己怎么这么愚钝,真是无颜见列祖列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